“等等,我还没问过,”秦宿舟突然道,“引爆并蒂莲的话,你会如何?”
塔拉弯起眼睛笑了笑,低下头赤手深入了自己的灵基处。
“并蒂莲……是魔魅一生只有一次的东西,寄生在灵基之上,与灵基共成长……”她的脸色肉眼可见地苍白起来,但咬字却愈渐沉重,“一荣俱荣,一损俱损!”
咔嚓——
细微的琉璃破碎的声响绵延不绝地响起,秦宿舟几乎能听到灵基的裂缝在不断扩大——他能确定那是灵基碎裂的声音,因为他曾经也碎过,并且体验过那样的痛楚。
塔拉死死地咬着牙,血色渐渐浸润了她的衣衫,豆大的汗珠从脸颊落了下来。
“就是现在!”
塔拉话音刚落,晏珏翻身跨入了屋内,一剑直取错愕的娄新霜,将那条他爱不释手的断腿死死地钉在了地板上。
整座楼兰城陡然安静下来,一切在外行动的尸体们动作一顿,仿佛断了线的木偶人,接二连三地跌落在地上,开始加速腐烂起来。
秦宿舟抱着力竭的塔拉翻进了屋里,娄新霜还仍然站着,他离那条腿的距离最近,体内还剩下一些魔魅尸体的灵力,足以支撑他活动一小段时间。
“她应该撑不了多久了。”晏珏探了探塔拉的鼻息。
“你一开始就知道还这么提议?”秦宿舟眉头紧了紧。
晏珏摇头,“对于魔魅来说,并蒂莲跟生命一样重要,她的情已死,活着也并不快活。”
秦宿舟闻言,蹙起眉看了他一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