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晏珏摇头,“只是想跟着你,跟到哪一天师兄实在忍不住了,就一剑了结我了吧。”
“……我劝你别,”秦宿舟的视线挪回自己的碗里,“温阮除了人吵一点,心眼不坏。”
“师兄,你知道的。”
“我是知道,但我的意思难道还不够明显?”秦宿舟喝完了最后一口粥,起身收走他面前的空碗,打算离开之时,背后突然贴上了一片温暖。
一双手从后绕过腰,在他身前交叠,将他小心翼翼又不容置喙地圈进了怀里。
“放手。”
“你不答应我就不放。”
秦宿舟无奈地长出一口气,放下碗筷,“晏珏,你觉得无澜的死是因为李兰儿掏碎了他的灵基吗?”
“嗯?”晏珏似乎是不太明白他为何突然提起这个,但还是想了想答了,“不太像,圣阁在新圣死亡之后虽然松散了许多,但仍旧有条不紊地运作着,再加上掉包的桃符,这怎么看都像是一出蓄意编排好的戏码。”
“事实也如此,在无澜的尸体上找到了下毒的针眼,是毒先发作了之后李兰儿才掏空了他的灵基,”秦宿舟道,“也就是说,他们是有意嫁祸给桃源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秦宿舟顿了顿,压低了声音,“意味着有人有备而来,非桃源之人所做却准备万全想嫁祸桃源。”
晏珏怔了怔,“那师兄岂不是很危险?”
“我建立桃源只是为了给父亲报仇,它作恶也好杀人也好,我不想管也懒得管,”秦宿舟侧头看着他,“这些罪名我认,报了仇以后怎么样处置都好,我无所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