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重寒老脸一红,不吭声了。
岑予月终于幡然醒悟,眯起眼看他,“难道你们俩还……”
“没……真没有。”晏重寒剧烈咳嗽起来,慌忙道:“这不是得对症下药因材施教……”
现在换岑予月脸红:“老晏!”
门突然轻叩三声,严戈声音传来:“重寒。”
岑予月立即捂住嘴,拼命示意他不要把自己供出来。
晏重寒一边用目光安抚他,拍拍肩膀表示包在我身上,一边回道:“怎么了老大?”
严戈语气竟然很轻松:“予月不在,我们喝酒去?”
晏重寒迟疑地转头看向岑予月:“?”
岑予月也难以置信地和晏重寒对视,严戈可真是个混蛋,居然不找他,还趁他不在找人喝酒。
岑予月牙齿磨得咯咯响,一把拉开门,“严戈!你敢!”
严戈一看见他就立刻认错,在挨揍的间隙不忘和晏重寒交换了个眼神,晏重寒豪爽地冲他拍拍肩膀表示不客气。
岑予月骂来骂去无非是那几句混蛋,等他词穷了,严戈紧接着劝道:“回去吧,你腿伤还没好,我再给你按按。”
“那你还去喝酒吗?”
“以后都不喝了。”
晏重寒:“……”丢人。
作者有话要说:薛小泽:话说你们一个攻一个受是怎么成闺蜜的?
严戈:真相只有一个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