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堂哥是工部尚书宋鹤行,只要进了汴京,这些人总不敢在天子眼皮下动刀动枪。
岑予月本想留着他多问出些莫望尘的事情,但他若是要走也不强求,闻言笑道:“你能活着走到汴京?”
宋臻:“……”
岑予月咳了一声。
严戈:“送他去汴京。”
宋臻还没反应过来:“哎……岑予月……”
身后立即来了一队兵把宋臻连人带凳子抬了下去。
没人影响了,岑予月重新拿起筷子,一脸专注地开始风卷残云,等他吃饱喝足,转头发现严戈的护卫居然全陪着宋臻走了,就剩他孤零零的坐在角落,桌上一碗清水对着孤灯,着实可怜。
多半又是晏重寒教他的苦肉计,岑予月忍下气,隔着几张桌子大声问:“你没钱吃饭?”
严戈抿了抿唇不说话。
时候不算早,客栈里没几个人了,岑予月还是怕他丢人,起身慢腾腾走到严戈面前,“你又跟来闹什么脾气?”
岑予月继续凶巴巴:“我一个人出门不行,我交朋友也不行?”
严戈低下头。
岑予月忍无可忍:“说话!”
严域守脸还冷着,嘴巴倒是反应快:“我错了。”
岑予月耳朵都听起茧了,每次骂他就认错,也不反抗,吵架都没意思。
“你没错,你不发疯就行了。”
“我不是发……”严戈正要争辩,见岑予月瞪他,又把话咽下去,清了清嗓子重新道:“我信期到了。”
行,又用这个借口,又要岑予月对他负责,简直厚颜无耻得登峰造极,岑予月懒得理他,“赶路累了,我要睡觉。”
严戈点点头: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