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孟大人,晏将军和杜师傅呢?”
孟棠时捧着碗清粥,抬头对他笑道:“门外练拳呢。”
他声音轻柔,还夹有点沙哑,像拂面清风里藏着把软绵绵的钝刃,轻轻擦过耳膜,不痛,只是痒。
“哦,好。”宋鹤行有些不自在地移开眼,他莫名不敢跟孟棠时独处,便道:“那我去厨房看看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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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微许久没见岑予月,高兴得摆了一桌子菜,岑予月去汴京后许久没吃到漠北的羊肉了,没忍住嘴,一时多吃了些,饭后斜倚在田边的杨树下消食。
严虞朱明刚靠近他旁边,就听岑予月冷冷开口:“刚才没打够?”
严虞朱明又悻悻地退了回去,隔着段距离眼红坐在他身旁的三微。
三微回了他一个夸张的鬼脸,又朝岑予月问道:“怎么不去屋里?外面多冷。”
“没事,你们回去吧。”岑予月笑了笑,“好久没吹这么冷的风了,我就待一会儿。”
三微看了他一眼,若是在以前,岑予月还会跟他一起做鬼脸气小明,现在却看着格外消沉,他细思片刻又问道:“你是不是想去别的地方?”
“什么?”岑予月奇怪地回望他。
“你来这里是想见谁?”
三微眼睛澄澈,似有佛家洞悉一切的大智慧,看他的眼神里含着慈悲之意。
岑予月却在他的目光下踌躇着,没有答话。
三微知他犹豫不决,神色了然,指着严虞朱明对他道:“岑予月,你看他也喜欢你,那你为什么不会害怕见他?”
岑予月闻言定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