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阜看了他一眼,“只怕陵光神君不为朕所驱。”
“陛下天命所定,一旨即可号令四域。”
李阜闻言看向远处的十方塔,“号令四域……”
片刻后他收回目光摇了摇头,“朕只是不想阿维日后重蹈覆辙,身居九五还受人掣肘。”
“不解终究是心结,以后恐生忧患,此道难行。”
国师微微睁眼,面色平和道:“以后的道自有后来人行。”
座下青铜香炉在身前腾起袅袅紫烟。
李阜呼出一口浊气, “不知今日何道?”
国师闭目抬手指天,那缕烟雾竟似有灵一般,绕上了他手指。
“吸天元气得道真。”
李阜依言打坐片刻,心里仍未静下来,突然又说道:“算来孟棠时也过去两年多了。”
国师睁开眼:“陛下可是要把他召回汴京?”
“他做的不错,是该要召回来。”李阜笑了笑,虽然孟棠时去后漠北有了起色,也正因为这起色,不能任由他再继续留在漠北。
国师眼神安然,轻声道:“如今漠北域守受伤,也不用急于一时。”
李阜点头应下,却又好奇地打量他,国师虽是他近臣,但长居深宫并无实权,平日里修仙问道不涉政事,与孟棠时也只有上次一面的交集,却不知为何每次提起都破例出言维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