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孟棠时点头,晏重寒便把他和裹着的被子一块儿抱起来,“水早已备好了,自己洗还是要人帮忙?”
孟棠时还有点晕乎乎,“自己。”
晏重寒不太放心便留在外间没走,而听着里面传来的水声,他又渐渐心猿意马起来,连忙去门口抓了两把雪搓了搓脸,在他第四次去冷静回来,孟棠时穿好衣服出来了,晏重寒拿被子把他捂了个严实才抱回房。
“冷着没?”
孟棠时摇摇头,湿发随着动作在他衣服上蹭出一片水迹。
“抱歉。”
嘴上道着歉,眼睛里却有些坏事得逞后的快意,晏重寒噙着笑看了他一眼,拿了条帕子给他慢慢擦拭长发,动作轻柔又耐心。
“昨天你睡得早,生辰礼还没来得及给你。”
他从怀里掏出一枝花,放进孟棠时手心,竟是支白玉簪,也雕的海棠,连枝头的露水都活灵活现,花瓣莹润剔透,出尘绝俗。
“想了想还是玉更配你,用的伏龙山里独有的岚雪玉。”
孟棠时拿在手上把玩了许久,待头发干后,伸手把簪子递给他,“劳驾?”
他乌发柔软顺滑,晏重寒爱不释手,但他又没给别人束发的经验,还怕弄疼孟棠时,手忙脚乱半天才松松地束了个不成型的发髻,孟棠时笑起来,“看来簪子今日错失良机。”
晏重寒本想给他拆了,孟棠时却突然从一旁抽出条竹纹发带递过来,晏重寒给他绑好,不好意思道:“抱歉。”
孟棠时闻言转过头,和他不一样,晏重寒的道歉真诚无比。
孟棠时含笑打趣,“那晏校尉可会织发带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