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重寒顿时停住了,没再靠近,孟棠时此刻并不清醒,也从没有回答他。
他垂下眼,轻轻牵起孟棠时拉着他的手,笑着说:“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贪杯,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许了,酒醒了可别生我气。”
白羽般的雪从上空飘洒下来,盖满晏重寒发梢肩头。
他在孟棠时指尖落下了一个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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窗外大雪簌簌作响,孟棠时端坐在桌前,神色清明,不见半分醉意。
面前的桌上放了一碗热腾腾的醒酒汤,这是晏重寒走前给他倒的,他认真地盯着碗看了一会儿,伸手去推开了,汤有些热,他像是突然被烫到了指尖,忍不住握拳藏进了手心。
孟棠时酒量其实很好,刚才宴上喝了几杯后就装醉闹着躲酒,他从不会任由自己喝到糊涂。
他此生将永远独持清醒,却也贪想大梦黄粱,放纵酩酊一场。
晏重寒低头的动作太过认真,他永远也不会知道那一刻孟棠时看着他的眼神。
作者有话要说:孟大人:“你是不是不行?”
本文有些诗句是直接引用,有些是胡改了点,甚至有些自己是乱诌的,大家看看就好,别在意噢。
☆、第十四章 忘辰
漠北的冬季很长,三月里还没有暖和的迹象。
门轻响三声,孟棠时笔未停,“进来。”
碗在桌子上磕出一声轻响,暖乎乎的面香传来。
“长寿面。”
晏重寒带笑的声音响起,“孟大人吃完岁岁平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