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予月不太想跟外人打交道,索性往严戈桌子上留了个字条。
不过他又特别想再看看那把陌刀,似乎被严戈带走了,岑予月在帐里转了一圈都没发现,正打算离开,却逢严戈突然回来了。
严将军身材高大,脸色又冷,逆光站在门口特别有威慑感。
岑予月这次是替孟棠时来的,就不得不笑着打招呼,友好道:“严域守,我来给孟大人传消息的,信放你桌上了。”
严戈人没动但嘴角动了下,似乎是个隐晦的笑,他声音淡淡,“阁下贵姓?”
“岑予月。”
严戈闻言便让开了路,又在岑予月离开前,轻声道:“朱雀鸣风。”
岑予月疑惑转头:“什么?”
严戈看着他,言辞简洁,“我的刀。”
岑予月听懂了,连着念了念夸道好名字,很高兴地笑起来。
那笑容昙花一现,人就走远了,严戈在原地停留了片刻,方才回神去桌边拿起纸条。
☆、第十三章 酩酊
漠北入冬很早,九月底就开始下雪了,孟棠时这一病就反反复复的,好了几天又没精神了,一直拖到了岁末,好在今年没什么战事,严戈的离火军也上心,漠北的收成比孟棠时预料的还高出不少。
张潭郡商道也开了,张溢陆续开始组织人去山戎交易采买,轸阳郡早早地把进贡的葡萄酒装了箱,剩下的沈筠也没留多少,都分给军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