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你想表明裴家的态度?她遇到的事情和我们无关?”裴煜是个自负的人,除了当年的政敌,他还没对哪个人这么放低身段过。
所以他明知道这是最好的选择,脸上依然不喜。
裴芷萱很清楚自己祖父的郁结所在:“主要是谋害太子一事对我们裴家太不利,将来一旦被抓住把柄,必然万劫不复!到时候祖父一生的心血不久白费了?祖父不是时常教导我,小不忍则乱大谋吗?今天这件事情我们裴家必须忍!”
“可你不怕裴奕和温清竹到了一起,会联合起来对付裴家吗?”裴煜恨不得捏死裴奕,但却从未成功过。
这是他一辈子的耻辱!
裴芷萱走到裴煜身边,替他捶着肩膀,声音愈发的低沉:“不会的!我和她接触过很多次,她对裴奕的忌惮,远不比我们少。”
……
夜里,暖风微凉。
温清竹站在窗前,回想着刚才在裴家的情形。
对现在这个结果,她是满意的,但还是有些遗憾。
她没能彻底利用到裴煜的自负,反而被裴芷萱看穿了自己的目的。
虽说是双方合作共赢,但裴芷萱真是越来越难对付了。
“小姐,田管事回来了。”绿陶到了门口,轻轻敲了一下们。
温清竹回过神来,转头坐到了屋内的主位上。
田冲进来躬身行礼,温清竹摆了摆手,他这才拿出了一包药送到了温清竹的面前放好。
“这就是先些日子那个江湖术士出售的一举得男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