裴煜没说话,袖笼下的拇指和食指轻轻的摩挲着。
他在等,等温清竹开口。
又是一瞬间的寂静,温清竹垂着眉眼,手里端着茶,仿佛并未听到裴芷萱的这些话。
终于裴芷萱转了方向,冲着温清竹正要跪下去。
到了这里,温清竹也不能完全装聋作哑,赶紧放下茶盏,起身过去把裴芷萱扶起来。
“裴小姐乃千金之躯,只裴相的掌上明珠,你又没有犯什么事情,怎么能行如此大礼!?”
裴芷萱顺势起来,用不紧不松的力气抓住温清竹的手腕,脸上是恰到好处的悲愤和自责:“妹妹是刚从京外接回来的,一直养在深闺,对京城的事情都不熟悉,怎么可能会对太子下毒!这件事情肯定有人故意诬陷我们的!”
“是,太子也知道你们裴家是无辜的,这才没有任何责罚。”温清竹摆出一脸我都知道的样子,扶着裴芷萱坐下。
长叹一声后才慢慢道来:“我这次也是因为这件事情来的。”
裴家祖孙当即不经意的对视一眼,果然来了!
裴芷萱慢慢的镇定下来:“夫人觉得这件事情该怎么办?”
她这么问话,显然是想让温清竹在前面挡着。
温清竹可不会落入她的陷阱,把问题又抛了回去:“如果我不来,你们打算怎么办呢?”
这么默默担着罪名,或者自己派人去调查?
裴芷萱敛目起来:“这件事情是太子信任我们,太子可以不查,我们裴家却是定要查清楚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