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要命了?”
温清竹的神情有些严肃,吉安达却涨红了脸。
看他这个样子,温清竹干脆坐下来,正要开口,发现狗头神不知鬼不觉的站在她斜后方。
温清竹闭了闭眼,转头望着狗头:“大人!你有必要这么盯着我吗?我只身一人还能逃去哪里?”
“别别别!大人还是叫我狗头的好!”狗头吓得连忙摆手。
温清竹懒得理会他,认真的问着吉安达:“贺赖怎么了?你怎么中了这种毒?”
吉安达本不想说,可是看着温清竹关切的眼神,他突然改了主意。
组织了一下语言,吉安达说了一个很让震惊的消息:“阿元车将军死了!”
“什么!”温清竹立刻站起来,吐口而出道,“我送去那些的药材,虽然无法彻底解毒,怎么也能吊住她的命!”
吉安达似乎想掉了什么,苦笑道:“不管是阿鹿车还是阿力车,谁都不信我们!”
温清竹微微皱眉:“难道阿元车的毒不是贺赖下的?”
“怎么可能是将军!”吉安达几乎脱口而出,直接否定她的话。
“不对,今天回来我问贺赖的时候,他没有否认!”温清竹再次复盘这件事情,感觉自己好像遗漏了什么。
吉安达这时候开口道:“不是将军!我离开前好像听说阿力车说,是齐国人干的!”
“他又说谁吗?”温清竹总感觉自己好像忽略了什么。
到底是什么呢?
她看了看吉安达,又看了看狗头,他们肯定隐瞒了什么。
温清竹不想怪他们,可她总感觉这些人会对傅烈和陆家下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