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间慢慢的过去,远处的号角声偶尔出现,偶尔消失。
温清竹望着那边,这是开始拉锯战了。
随着天黑,吉安达带着一队人马回来。
他骑着马停在温清竹的面前,浑身是血,静静的看着温清竹。
狗头从远处赶过来,正要说话,结果吉安达就突然失去力气,从马背上掉下来。
温清竹叹了一气,上前指挥道:“把他送进来帐篷来把。”
半个时辰后,吉安达是疼醒的。
他背躺在床上,双手双脚都被按住,肩上有一道很深的伤口。
温清竹拿着匕首,一点一点的刮着他中毒的骨头。
冷汗很快打湿了毛毯,吉安达晕厥过去,又疼醒过来,反反复复的几次后伤口才包扎起来。
温清竹让狗头的人松手,然后命人去熬药。
望着床上昏迷的吉安达,温清竹有些失神,事情好像有些复杂。
狗头站在旁边,热不住的问道:“他没事吧?”
“没事!”温清竹站起身来,走到了帐篷外,狗头紧随其后,寸步不离。
望着雍和关的方向,温清竹的思绪飘远。
直到帐篷里面传来吉安达的声音,温清竹才一转,结果看到狗头一双大眼睛,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。
“你吓死我了!”温清竹拍着胸口退了两步,又赶快跑进去。
见吉安达强行要起来,她迅速摸出银针,直接让他动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