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想拖住我?”温清竹略一思索,脸上的笑容更深,“看来裴奕已经在云州墓葬入口了。”
“你——”季淳脸色一变,正要质问,突然想起温清竹狡诈无常,连忙收敛情绪,“我劝你不要诈我。”
温清竹侧过身,慢慢的在屋内踱步,时不时的看向外面的季淳。
“既然你的目的就是困住我,那刚好,我给你分析分析。”
季淳没说话,总感觉和温清竹说话,是一件很危险的事情。
“你被人派来困住我,目的也只是拖延时间而已,方便云州那边的人动手。可是你就没想过,我为什么这么轻易入套?”
“你……”季淳握紧拳头,不敢轻易回话,毕竟这困住温清竹的办法,是那位大人提供的。
至少目前肯定是奏效的。
温清竹笑起来:“我一路的行踪想必你也了解,再来德州之前,我可是去了一趟云州,到了地下墓葬的入口,那座无法直接暴力破开的石门,想必你们肯定有办法打开吧。”
“你这是将计就计!”季淳转头要走,但又觉得不对。
裴奕如此聪慧的一个人,怎么可能不预测到这种情况。
于是他又慢慢的回头,决定先看住温清竹再说。
看他不上套,温清竹心里微沉,看来裴奕连自己这番反应也已经预测到了。
不过裴奕想不到的是,她并没有对关家的人赶尽杀绝。
拿出一枚哨子,温清竹轻轻吹响。
季淳顿时警惕起来。
周围一片安静,什么都没发生。
看着温清竹疑惑的模样,季淳才稍微松了口气。
突然间,白流芳盯着温清竹手里的哨子不动:“你怎么会有我们白家族长的信物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