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很好!”季淳转过身来,露出一个阴险的笑来,“那你可以安心去了。”
话音一落,衙役的脖子立刻出现一道血痕,一声不发的歪倒在地上。
他背后传来温明良气怒交加的闷哼。
季淳慢慢的回头,眼神怨毒的看着他道:“真是不好意思,我对白家有恩,白流芳年少时也是我带大的,让他帮我做点小事,他即使不愿意,但也会去做的。”
温明良被五花大绑,嘴巴被抹布塞住,急得满头大汗。
白家前院。
环视这里一圈,温清竹很奇怪的问道:“白流芳还住在白家?”
“是吧,毕竟这里是他家。”左冰凝也感觉有些奇怪。
两个到了堂屋,别说温清竹,左冰凝都发现了异常。
这里和刚才的庭院相比,像是被人刻意清扫过一番,仿佛就是等着她们来一样。
温清竹回头看了看北斗,却见他摇摇头,表示没问题。
“咳,咳咳。”
几声咳嗽从回廊后门传入,温清竹和左冰凝齐齐看去。
只见白流芳一袭白衣,脸色苍白,扶着门框出现在她们面前。
左冰凝连忙走上前去,扶住他道:“你怎么病了?”
“没事。”见左冰凝要给他诊脉,白流芳一下子收回手。
这让温清竹心里的疑惑越来越重,到底怎么回事?
白流芳似乎在极力隐瞒什么。
坐下后,白流芳看着二人,满含歉意的道:“实在抱歉,白家已经不是从前的白家,没能好生招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