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清竹一听,攥紧了拳头:“你知不知道,我随时可以杀了你!”
“当然知道。”裴东篱并不很在乎自己的生死,语气还有些遗憾,“本以为我对傅珏和卫卿霖动手,你或者他太子会处置我,没想到你们竟然畏惧裴煜的威势,不敢动我,死了能让哥哥永远不会忘记我,永远记得他是欠我的,残了更有了接近哥哥的机会,可惜可惜……”
她看看温清竹,又看看卫卿霖,不住的摇头叹息。
温清竹望总算看了出来,裴东篱乖顺的面具背后,不仅心狠手辣,而且还有病态畸形的执念!
“看来对你动手无用,那我对裴奕动手好了。”温清竹趁着她的情绪膨胀,一步步的小心试探。
裴东篱笑得越发的病态:“你知不知道京城现在是个什么情况?你分出精力去对付哥哥,说不定咱们的太子就被人钻了空子,我可是知道太子喜欢——”
“住口!”温清竹面色一变。
裴东篱哈哈大笑起来,转头要走,但被喜儿抓住。
她回头望着温清竹:“你真要我留在这里,揭开你苦心隐藏的秘密吗?”
静默了一会,温清竹吩咐:“放她走。”
喜儿这才松手,裴东篱转身离开,脸色阴沉无比。
这次她可是把全部的底牌都亮了出来,温清竹不心动,总有人会心动的。
她裴东篱可是哥哥带出来的人,怎么会把希望放在一个人身上。
此时的京城南门。
范宇骑着马有些事失神的望着西北方向。
苗苗这么着急离开,真的是因为中了毒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