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妾知罪!”裴东篱马上要跪下,喜儿马上过去拦住她。
她抬起头来,对上温清竹的看穿她心思的眼睛:“裴侧妃,你真觉得我会吃你这一套?”
裴东篱心里惊了惊,抿唇不语。
温清竹又道:“说出来我也不怕,若摄政王没回京,就是裴煜,也是跪在我面前的,你觉得以我的手段,收拾你需要花多久的时间。”
话音未落,裴东篱脸色陡变,扯了扯自己的手,但愣是扯不开。
她终于露出惶恐来:“王妃!我知道太子对你言听计从,可是这天下是姜家的天下!你不怕被天下百姓戳脊梁骨吗!”
“你觉得我怕?”温清竹嘴角的笑意加深。
裴东篱再也不敢试探,露出软弱来:“王妃,求求你看在哥哥的面子上,放过我这一次吧,你把放出宫,我绝对不会再回来了!”
“那傅珏差点丢命,三番五次刺杀卫小姐的账怎么算?”温清竹一眼看穿,裴东篱不过是在做戏。
真是好生厉害,连自己的害怕都能利用得淋漓尽致。
裴东篱以为温清竹松了口,越发装得柔弱:“王妃!我是被逼的,如果我不做什么,裴煜不会放过我的,我都是做给他看的,而且傅珏,还有卫小姐,你不是都没事吗?”
“那好啊,我派人去看了裴奕两条胳膊,留他一条命,抵罪如何?”温清竹的眸色深沉起来。
裴东篱一怔,眼皮子狠狠一跳,张了张嘴,心里恐惧至极。
难道她的心被温清竹拦住了?
随即温清竹眉眼越发的怜惜:“你猜的不错,从你带裴煜进宫的那一刻开始,你就没有任何秘密,你给裴煜送了信,是不是还在想,为什么他不会信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