奔波了三天,他们终于到了葬龙山。
才在山脚下,温清竹就远远的看到了把手在这里的皇家侍卫。
温清竹不着急过去,找了一处客栈住下。
刚收拾好东西,傅烈就过来敲门了。
“清清,我有个问题想问你,素履的过去应该只有极少数人知道,我还替她隐姓埋名改头换面了,到底是谁知道她和步六孤的事情的?”
温清竹转过身来,一想到那人,她的眼底就流露出钦佩之意。
全然忽略傅烈绷紧的身体。
“素履姑娘的事情幽州高层都知道,那他肯定能查到,毕竟你这么欣赏素履,她定然有不同寻常之处,在他的眼里,素履简直就是黑夜里的一盏灯,让他不注意到都难。”
温清竹想了那人,这辈子除了老师,他就是自己佩服的第二个人了。
算无遗策,这四个字简直是为他量身打造的。
如果他出仕的话,什么姜远成姜远安,就连张轲卫林都得甘拜下风。
“清清认识他很久了吗?”傅烈实在控制不住自己,压抑着自己的声音一字一句的问了出来。
他从没有在她的脸上,看到过这样的神情。
明明两个人相距千里,清清却好像对他的行动了如指掌一样。
温清竹还想说什么,突然意识到了傅烈的不对劲。
她转头一看,发现傅烈的眸色暗沉入如星子。
漆黑的眸子里闪着一点银光,浓烈压抑的感情汇聚在眼底,仿佛一个黑色的漩涡一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