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烈点头,把信递给她:“你看一下吧,羌族那边开始有异动了,陛下又调遣了一部分陆家军去东北边的镇压鲜卑胡人,只怕定远要不平静了。”
温清竹快速的扫完了信,抬眼望着他:“素履跟去了幽州?”
“嗯,步六孤并没有被鲜卑王触发,反而沉淀了一年,今年看样子是要卷土重来了。”傅烈的神情有些凝重。
“那素履姑娘过去是……”温清竹觉得,素履既然去了定远,应该不会再回去幽州才是。
“应该是为了兵不血刃,这是最保险的办法,但我觉得这件事并不像大将军的作风!”傅烈微微眯眼,直接开始敲打着桌面。
温清竹望着他着小动作,知道傅烈是替素履的事情上心了。
她的心里忍不住的翻滚起一股酸意,但她强行按住了。
“未之,这次去镇压鲜卑胡人的是谁?”温清竹总觉得这个作风特别像一个人。
只是他不是一向不管这么事情的吗?
傅烈敏锐的察觉到温清竹知道些什么,立刻回答:“去的是小将军陆川,陆大将军的长子,骁勇善战,和陆大将军是一脉相承的。我觉得不管是他,还是陆大将军,都不会让素履去幽州才是!”
温清竹点点头:“这个的确,陆大将军父子从不会让女人去前线,但陆家有人会。”
“你知道是谁?”傅烈凝神望着她。
温清竹没有正面回答他,只说了一句:“我们先写信问问寿王,如果是他出马,素履或许不仅会毫发无伤,而且幽州也能不战而胜。”
听着温清竹这么赞赏的语气,还有她那信任的目光,傅烈心里陡然一紧。
在他不知道的时候,清清还认识了这么厉害的人吗?
温清竹立刻写了信让人送去了幽州。
次日一早,傅烈陪着温清竹赶往皇陵那边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