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郦郦对你们一向信任,所以才会保护,我也会相信你们的话语,把我邀请过来。”

这样纯净如花的女子,怎么能够三番五次被这样伤害呢?

沈琉烟想不通这一点。

她掷地有声的话语,讲的人心烦意乱的,不得不承认她说的是事实。

“你觉得本王难道还会因为这些事情来和你们道歉吗?”符肃却不满她的指责,头一次感觉别人是把自己的尊严不屑一顾,“一般是什么事情都没有搞清楚,若不是借他之手的话,怎么会有这样的效果?”

他们每一个人都没有意识到,但是在潜意识里都是相信符郦郦的。

“所以您就能够滥用这一份信任来伤害别人,您可是她的父亲,您有没有想过你做出的这一番举动究竟有多伤人?”

沈琉烟步步紧逼的指责中,她不可能平静下来,她声音颤抖,她觉得这样的行为会给人心灵造成莫大的伤害。

“她什么都不知道,就不如一开始摆好她的位置,让小公主不用知道这一些。”

权谋她越远越好。

“刁蛮女子,什么都不懂。”

符肃气急败坏了甩袖便离开了,正如他所说的那样。

她在心里默默的想着,究竟是自己什么都不懂呢,还是说……

她不愿意在这个话题上有所忏悔,有任何的错误,就让他这般吧。

最终不欢而散。

沈琉烟也压根没有想让他说什么奇怪的话语,她知道的,符肃的权威肯定不能够让他怀疑,况且古人也没有这么大的自觉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