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事情到了如此地步,我也不需要再说些什么。真相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样如果,不过也没有什么如果。”

他嘲讽性的勾起了一抹弧度,在风中纪念,所谓的手足之情,在皇宫里面不过是一场笑话而已。

“成王败寇。我得保住你们,同时也得让父王知道他的狼子野心,所以只有这个办法。”符清回复的很是坦诚,他的眼眸清醒无比。“不能够事先的告诉你们,不容有失,本来就是不是你死就是我亡。”

如果露出任何的破绽,今日死的就是他们了他不敢有所动作,做得越多最后错的也就越多。

“明白。”

西方沉沦的月亮倒映着风花的光泽,相隔天涯,有繁星和人影作伴。

如此的良辰美景,他现在已经不想再看了。

沈琉烟看着庭院之中灯红柳绿的场景,若有所思的感慨了一番,随后转着眼眸望着符肃。

“你好像是在埋怨这寡人?”符肃觉得被这样的眼神盯着措手不及。“只有这样子才能够布局刺杀他。”

“我虽然是一国之君,但是不能够随意的杀人,没有合适的理由我是动不了手的,难道要因为这一件事情埋怨我?”

符肃说实话也不怕,他多想最主要的是她身后站着的靠山。

欧阳震南。

“或许民女担不上这个埋怨词。”沈琉烟说道温柔。“只不过你有没有想过,您的身份不仅仅是一国之君,更是儿子的父亲,女儿心中的靠山,其实这件事情本不应该牵扯到小公主的,您为何一意孤行?”

她被利用,她认了,毕竟这般利用对他们两方都有利益处,做出这样的牺牲也好。

可是她亦是情真意切的指责符肃的不择手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