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孙稚故意表现出来了一副委屈巴巴的模样。

可她分明能够感受出来,公孙稚面容之中杂糅的敌意。

或许这就是女人的直觉。

阳光悠扬漂浮。

沈琉烟情深一说:“既然如此的话,要是我太过斤斤计较的话,反倒是显得我小肚鸡肠了起来,但是又何必如此?烟儿问心无愧,又何必用这点小小的话语招数,惹得我不快。”

她是高贵的王妃,高高在上。

自然不用在意公孙稚的立场。

“你一定要摆出这样高高在上的姿态吗?”公孙稚表现出来一副无所畏惧的模样,“之前我的确应该心怀感恩,毕竟你是我的救命恩人,可是讨论这件事情涉及到我的兄长的话,我有权怀疑你心怀不轨。”

公孙衍显然有些懵逼,听闻此话涉及到自己,可仍就不明白两人之间究竟发生了怎样的情感纠葛。

但他也有自己的想法。

有时候话也明显的是偏向沈琉烟,但正是因为这一次的偏向。而导致公孙稚的猜测越来越深。

“怎么你能够这样想……”

沈琉烟对上了她的眼眸:“无论你怎么说怎么想,既然事情已经到如此的地步。我也觉得自己没有什么,再去辩解的不一样,只不过说来好像我和令兄,清清白白的。”

公孙衍总算是明白他们两人纠结的点是什么,也显得莫名其妙。

“稚儿,你不要多想。”

公孙稚瞪大的双眼,方才显得有些不愉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