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现在,公孙稚觉得自己好像是个笑话,之前警告的话语消失不见,沈琉烟仿佛什么话都没有听进去。

“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
沈琉烟发问说道:“我又为什么不能够在这里,好像也没有什么玩法规是规定了,我是不能够在这里停留足足的吧,既然如此的话,我在这里也不像是个什么问题。”

她的语速很快,带着一往无前的气势。

公孙衍有些尴尬:“稚儿,休要无礼。王妃可是你的救命恩人又何必如此。”

她也觉得公孙稚现在的态度不同寻常。

现在清明的光芒洒在他们的身上,却透露出来些许不可置信的信息。

清风静静,公孙稚只觉得自己的心扑通扑通的胡乱跳着。

“何必如此。”

“之前我跟你说的话,你是不是都忘记了。”

沈琉烟当前的无所畏惧,他们两人之间本是清清白白的关系。

“既然如此的话,不妨把你之前想说的话,好好的告诉给你的兄长,我问心无愧,既然你有所怀疑的话,不如趁此机会,你们俩人在一起好好的唠叨唠叨。”

她正好就后退了一步,位于他们两人视线的最末端的焦距点,方才显得亭亭玉立。

公孙衍显得茫然无措。她对上了沈琉烟的眼眸,歪着头,似乎在问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。

公孙稚也对上了她的眼眸,一时之间不知道在说些什么。

她觉得自己处于两难的境地,倘若现在赶紧把事情的始末说出来的话,或许能够得到少许的尊重,可她却不愿意面对这般的结果。

“我……只不过是说了一些玩笑话,没有想到王妃当真了,因此觉得有些无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