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安辰眉尾一动:“摸得着?”
明笑阳忙道:“一秃噜嘴,说过头了嘛,摸不着摸不着,不给摸,”抱上去亲了亲,哄道:“只给你摸,行了吧?来,随便摸,不要钱。”
“嗯。”
叮当来报:“王爷,敦王要悬梁自尽,怎么办?”
明笑阳道:“他闹哪样啊?”
叮当道:“敦王连续卸货二百多天,可能是真的见底儿了,最近挨揍特别频繁,刚才秋黎去给他送汤药,进门便看见他挂在房梁上蹬腿呢,还好发现得早。”
赵安辰道:“把他扔出去吧。”
叮当得令,将敦王放了。
明笑阳笑道:“你说你四哥,可真是有意思,他要是在三天内就把二百多条交待干净,何必遭这么久罪呢。”
赵安辰道:“包藏祸心的人永远抱有侥幸心理,我这四哥没那么简单,医者熬药按时辰,他知道秋黎什么时候送药,选个自己死不了的时间上吊。他能说的应当是都说了,如果还有没说的,可能就是他宁死都不会说的东西。放他出去,他若是还藏着什么,就任他折腾,早晚会露出尾巴。”
敦王出了暖园,赶紧跑到宁王府,携了自己王妃就要跑回封地,又被皇帝的龙鉴司捉了回去。
赵安辰令王府管家,把府门上的牌匾摘下,换成了“敦王府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