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妪带着“奢华”的丧葬用品,在崖顶大肆祭奠,还备了一个精致贵重的蝉翼丝绸的白纱天灯,上面写着明笑阳三个大字。
明笑阳过走去问了一下。
老妪道:“我就住在不远处,一天回家,就看见桌子上有一封信,和很大一包银子。我从来没见过那么多钱,信上写着这些东西的数量清单,让我过来祭奠这个叫明笑阳的人,买东西剩下的钱就给我了。还剩下很多钱,足够我养老,这么个好差事,我定当尽心尽力办得好。”
明笑阳跑到赵安辰身边:“我看她不像说谎,你觉得呢?”
赵安辰道:“我派人去查了,她只是一个在村里住了三十多年的普通村民,无甚异常,并不可疑。”
明笑阳道:“还在祭奠我,这说明柳慈不知道我没死,她没亲自来,也说明她比以前更谨慎难找了,这要是每年都找个不相干的人来给我烧纸,那猴年马月也抓不到她了,我这假脸可啥时候能摘下来,苦也……”
赵安辰道:“她若是如此,你装死也没用了,还不如活过来,不必带了。”
自从明笑阳光明正大地复活以后,秋黎和越剎日子过得轻松了不少。
往常暖园内虽然幽静,但天天都有被姐妹俩在园外收拾掉的刺客,现在倒是没有刺客再上门了,里外都清净了。
这本是个好事,明笑阳却发现赵安辰脸色甚酸,故意打岔遮掩:“看来本将军依旧名震天下,知道我在镇守暖园,吓得这些孙子知难而退了,哈哈!”
赵安辰道:“她对你情深义重。”
明笑阳道:“嗨,说不定是临时改变策略了呗,也不一定是什么别的意思。我再怎么玉树临风英俊潇洒,旁人也是看得着摸不着,摸得着吃不着,白惦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