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页

阿满拿起墨垂直在砚上不急不慢地打圈儿,尚老爷抚顺了宣纸重新提起兼毫,尚小书端端正正坐在他面前,手中攥着竹笛,笛上刻着‘明月’。明我长相忆。

“小书,是这样吹吗?”尚大官在一旁笨拙地吹着笛子,声音尖锐刺耳。

洞内,小输正练着那竹笛,手指僵硬,动弹不得。音调稀稀拉拉,苟延残喘。

洞外,功成名就双手托着耳朵,看着星星,沉默不语。

“老大真是勤奋啊。”半响,名就说了一句。

“老大真是上进啊。”功成附和。

“要不,你去劝劝老大歇息?”

“你去。”

如泣如诉的笛声整夜整夜延绵不断,彼此起伏。

“功成,给我打杯水来!”狐狸探头冲他们喊到。

“老大等着!”说罢,逃似地跑了。

名就认命的长叹一声,摘了芒草在嘴里叼着,哼哼唧唧的背诗,竟是书生教的那首《琵琶行》。“岂无山歌与羌笛,呕哑嘲哳难为听。”

“对,就是这样。”尚小书回头一笑,活灵活现。

第9章 念兹在兹 必有回响

“满弟弟,你的佩剑是哪来的?”尚小书颇有闲情逸致的修剪起花枝,漫不经心开口,趴在池边给尚大官捞蝌蚪的阿满闻声转过头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