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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得意不已,书呆子平复了一下猖狂的笑声道,“常赢的美貌有目共睹,无可非议,恰巧想起了《山海经》里的记载只觉得感慨,何人舍得吃掉这么可爱的小兽呢?”

“人千百年来对妖族大肆抹黑残害,可真正害人的大都是些精怪魔鬼。可伶我们妖族,平日里见着人了都绕路走。”我不再与他计较,在石壁上刮起了鱼鳞,银片四溅。

“我只是在想,若书中写的都是真的,常赢要食余,余也心甘情愿。”他掬一捧水为我洗手,“山里现在只有一人,今后见到我可不用绕着走。”

“胡说八道,吃人是要损道行的,汝可别想阻挡小王得道成仙。”我伸着懒腰任由他拉着我的手指一根一根擦干。

“一人得道,鸡犬升天?”他突然又大笑起来,笛子举到我面前,手把手教着,“来,竹笛要这样拿,手指分别放在六孔上,对了”

“我想听那个,那个《越人歌》。”我说,努力学着他的样子,把竹子放到嘴边吹起。

“我教你,你可要看好。”他起身,站在大石上,迎着太阳吹起一支自先秦留下来的曲子。

“汝怎么,什么都会。”我托着腮帮子认真看着,嘴里轻轻和着昨天刚学会的诗:今夕何夕兮?搴舟中流。今日何日兮?得与王子同舟。”

那旁忙碌着处理河虾小蟹的名就和功成窃窃私语起来。

“《越人歌》是什么?”

“就昨晚老大跟我们讲的故事。”

“什么故事?昨晚我睁着眼睛睡的。”

“很久很久以前,一位楚国王子在游山玩水,水上泛舟的是位越人男子,他站在船头歌唱,“山有木兮木有枝,心悦君兮君不知”。声音委婉动听,有人把歌词翻译成楚国话告诉王子,王子听后十分开心地拥抱了那位划船人,并把一张绣花被盖到那人身上。然后这段佳话就流传至今,人们把越人唱的那首歌称为《越人歌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