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歌看向慕曳白腰间的锦带,道:“曳白兄,你之前的那根束带呢?”
“不是你差人送了一根新的过来,还担心我会不用,特地让人把我的那根旧的带走了吗?”
云舒歌恍然大悟,“原来如此。曳白兄,你知道吗?今日宫里来了一个官舍常侍,声称你有要事想与我商议,约我在洗华亭见面,还让我带上焱淼玦。”
慕曳白眉头微蹙:“焱淼玦?”
云舒歌颔首道:“嗯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刚到洗华亭便被一群黑衣人包围了起来。他们声称你已被他们挟持,还拿出了你的锦带。如果我不把焱淼玦交出来,他们就……”
“杀了我?”
“嗯。”
“你信了?”
“你的锦带在他们手里,我便是怀疑又如何敢拿你的性命做赌!?”
慕曳白眼睫微颤,“这样看来,我们俩这是都中了别人的圈套,而且设计圈套之人对我们十分了解,应该就是我们身边之人。”
“不过此人的目的似乎只在焱淼玦,这也正是让我困惑的地方。焱淼玦之事我只告诉了父王,别人根本无从知晓,这个人又是如何得知的呢?”云舒歌突然想到了什么,“莫非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