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云舒歌从马上一跃而下,疾道:“曳白殿下可有回来了吗?”

侍卫道:“曳白殿下今日并未出门,一直都待在官舍里。”

云舒歌只当是他们并不知情,没有多想,也不再多问,几乎是一路跑了进去,直来到慕曳白的寝室,便要推门而入。

就在这时,寝室的门却从里面打开了,而开门的正是慕曳白。

云舒歌的脸上惊魂未定,见到慕曳白,忽的又涌上一种失而复得的狂喜,一把抱住慕曳白道:“曳白兄你没事就好!”

慕曳白突然被云舒歌紧紧抱住,不明所以,不由的愣怔了一下,又见云舒歌这般激动,继而轻轻拍着云舒歌的后背,安慰道:“我能有什么事呢,你怎么了,为何这般焦急?”

“你不是被挟持了吗?可有受了什么伤吗?”云舒歌一边说着一边在慕曳白的身上上下打量起来。

慕曳白道:“我一直好好地待在官舍,怎么可能会被人挟持,又有谁能够挟持的了我?”

这句话若是出自旁人之口,或许还会让人觉得狂妄,可若是出自慕曳白之口,那便是再理所当然不过。

云舒歌这才晃过神来,他的曳白兄那么厉害,而且还有慕影等一众金沙卫的保护,更何况还是在官舍之内,怎么可能会被人轻易挟持。

然而关心则乱,云舒歌就是因为太过在乎,才会在看到慕曳白的锦带时方寸大乱,而那些黑衣人也正是利用了云舒歌的这个弱点,方才能够仅凭借一根锦带就骗走了他的焱淼玦。

云舒歌惊道:“你没有被挟持?”

慕曳白肯定道:“当然没有。所以到底出了什么事,竟会让你以为我被人挟持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