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舒歌现在无所顾忌,倒也不介意直言相告,笑道:“甘教主此话差矣。你可知你口中的两个黄毛小儿,一个是南瞻国的慕曳白,一个是中扈国的云舒歌,多少人梦寐以求想要见上一面而不能如愿。今日,你却能同时见到我们两个人,难道不应该是三生有幸、求之不得吗?怎么会是奇耻大辱呢?”
听到云舒歌自报家门,甘九龙清灰惨淡的面容上又添了几分惊异,道:“云舒歌和慕曳白不是已经决裂了吗?怎么可能又勾结到了一起?竖子小儿休想欺我!”
云舒歌蹙眉道:“甘教主说话还真是不留情面啊。决裂之说纯属子虚乌有,而且我和曳白兄明明是金兰之交,怎么到了您的口中就变成了勾结呢?”
“你们真的是云舒歌和慕曳白?”
“不像吗?”
“所以,这位叶将军就是慕曳白,而你就是云舒歌。”
“教主英明。”
“哈哈哈……想不到我甘九龙竟还能烦劳两位大殿下亲身犯险,倒还真是三生有幸。只可惜未能与舒歌殿下同床共枕,缠……”
甘九龙话还没有说完,就被慕曳白一剑封喉,一命呜呼了。
“哎,曳白兄,你怎么把他杀了?”
慕曳白冷声道:“污言秽语,不堪入耳,实在该杀。”
“确实该杀,只是惨死在这个淫贼手下的女子不计其数,这般好死,倒是便宜他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