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是在转瞬之间不翼而飞,可是此处却是不可能设有暗道的。
唯一的可能就是甘九龙还在这个院子里,并没有离开。
“曳白兄,你的眼睛没事吧?”
“我没事,你呢?”
“我也没事,只是又让那甘老贼给跑了。”云舒歌说这话的时候,朝着慕曳白的身后使了个眼色。因为他这句话不仅是说给慕曳白听的,更是说给甘九龙听的。
慕曳白心领神会,转身挥剑而去,流光剑气所及,竟有横扫千军之势。
陈放于西南院角的一堆草垛虽纹丝未动,剑气却已横掠而过,草垛后面的一排石砌的围墙则被拦腰削去了一半。
原来甘九龙确实并未遁去,而是藏身在了草垛之后。
甘九龙方才听见两人的对话,以为自己得以瞒天过海,心下松懈,然而还未来得及窃喜,就已经被紧接而来的剑气所伤。
甘九龙一口鲜血喷在草垛上,踉踉跄跄地竟然还想往墙外逃奔,可是双脚还没有踏出墙垣,慕曳白飞身而下,流光剑的剑锋已经抵上了他的咽喉。
云舒歌则悠悠然地绕过草垛,走了过来,道:“甘教主,您都伤成这样了,还想往哪里逃呀?”
甘九龙气极恼极,龇牙怒目道:“我甘九龙横行一世,想不到今日竟栽在了两个黄毛小儿的身上,真乃奇耻大辱,奇耻大辱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