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学堂上顷刻间万马齐喑,所有人只得闭紧了嘴巴,睁大了眼睛,敢怒不敢言。

魏宣仪可是从小到大被捧在手心里的主,哪里受过这么大的委屈,此时恨不得立刻跑上前去将柳道常一把拽住,就地掐死。

魏宣仪又要反驳,突然觉得衣袖一紧,低头看去,原来是他的表兄慕曳白正在拉他的衣袖。

只见慕曳白微微摇头,几乎是用唇语对他说道:“坐下。”

魏宣仪向来最敬重他的这位表兄,自然是不愿违逆慕曳白的意思,又深感人在屋檐下,不得不低头的无助和无奈,只得将涌上了嘴边的怒火生生咽了回去,愤愤地坐了下来。

此时,学堂上安静地只能听见手指关节的嘎嘎作响。

柳道常冷哼一声道:“好了,今日我就不布置其他的课业了,剩下的内容留作明日再讲,放堂!”

“等一下!”一个干净爽朗的声音铿然响起:“学生尚有疑惑苦不得解,还望柳夫子不厌其烦,为学生一解心中困惑。”

这声音甚是熟悉,众人惊疑,纷纷朝着声音的来处看去,说话的果然就是昨日瓦漏一事的主人公云舒歌。

云舒歌昨日就是借着让逸清尘为他解惑的由头,一步一步地将那位博学鸿词馆的馆正送进了大理寺。今日莫非又想借什么题发什么挥,再来个请君入瓮?

众人无不屏息以待,满怀期待,看好戏似地在云舒歌和柳道常之间流转目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