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刀致命!
王留行还没来得及抬剑,梦渔樵就堪堪倒在他的面前。
死了!
死了!
死了!
梦渔樵死了!
王留行浑身颤抖,他的胸中好似有一口血痰。
他气血逆乱,头痛昏蒙,“哇”的一声,呕了一口血,气若游丝。
为什么?
为什么?
为什么?
王留行将梦渔樵翻过身,紧紧攥着他的衣襟:“你起来,你给我起来!你不许死!”
梦渔樵没有声音了,他已经死了。
涠洲竹一佛门的新教主上任不到半月就死了。
当然了,他还有另一重的身份,当今圣上的二哥,逃窜多年的乱党贼子。
望月人呆呆地立在树上,想起了梦渔樵和他说的:“把我葬在平仲古柏之下。”
平仲古柏之下埋着他心爱之人。
那柄剑是假的冷青剑,二十年前沾了顾望三河的血,这便是梦渔樵淬的毒,足以让他肝胆寸断。
梦渔樵所谓之送酒的故友,便是顾望三河。
这药酒专治顾望三河的腿疾,痛的时候饮上一杯,便可缓解。
梦渔樵特意在赴死之前,喝完了三大坛子的酒。
可就在刚刚,王留行将黑镖钉入他膝盖的时候,仍然是钻心的疼。
顾望三河骗他,一直在骗他。
梦渔樵曾问过顾望三河:“倘若有一天你死了,你想变成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