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梦渔樵没有武器,只身一人,形单影只:“你和你的父亲真的很像!”

王不留行的父亲另有其人,并不是王固本。他知道,他一直都知道!他的父亲是顾望三河。

“你见过我父亲?”王不留行的头发已经被风雪打湿,嘴唇发紫,他并不适应漳州云山的气候。

氹山春秋舍,大多数时间都温暖如春。

梦渔樵抬眼望着青山簇簇。

顾望三河,梦渔樵师出同门,天资聪颖,不知为何,残了双腿,瞎了双眼,后半生饱受病痛的折磨。

始作俑者,就站在王不留行面前,他无上等武器,却是这江湖之中最险恶之人。

“我很想他!”梦渔樵喃喃自语:“他却不愿意见我!”

说着,梦渔樵竟然掩面哭泣。

漫天风雪之中,除了北风,就只听见梦渔樵的呜咽:“他到死都不愿意见我!”

王不留行举着剑直抵梦渔樵的喉管,只需一剑,刺穿他的喉管,就能替父亲报仇!

刹那!

梦渔樵抬手,牢牢握住结庐剑,却被灼热的剑气烫伤,他扯着嘴角,心脏骤然收缩,瞳仁扩张,推着王不留行后退。

直到将他抵在枯山之上,王不留行分明望见了他眼角的一滴泪。

鳄鱼的眼泪!

只是这一推,王不留行脊背疼痛难忍。

梦渔樵笑着抬起手,轻轻搭在王不留行的手腕,折断!

王不留行的惨叫只惊起了雀鸦几只。

结庐剑到底比不上挥袂剑。

王不留行的手松开剑柄,一掌击中梦渔樵的胸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