传!
十一刀客从天而降,将刀架在了梦渔樵的脖颈之上,短短三日,自己的脖颈已经被两个人这样搭过刀了。
白衣十二刀客不是十一个人,他们是十二个人,他们也是一个人。
“你骗我们?”望月人望着殿内的十一人,不敢轻举妄动,轻轻转动身躯,以便自己的暗器能准确的飞出去。
沉入湖中的马轿中空无一人,好一招声东击西。
这个消息是梦渔樵给的。
“别动!”白衣十二刀客贴在梦渔樵脖颈上的刀已经见了血。
“梦渔樵的命不值几个钱!”梦渔樵像是个旁观者自说自话。
白衣十二刀客冰冷的声音传来:“你的贱命值不值钱,我们说了算!”
他们还不知儋州丹心剑客已经残遭血洗,教主下落不明。
歧路安在喉管受伤,已经说不出来话了,满身的血迹,沾染了梦渔樵的袈裟。
望月人的笑声响彻了空荡荡的大殿。
望月人:“想不到堂堂的鬼娃娃——歧路安在竟然折戟于一个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。”
白衣十二刀客:“他不是初出江湖的毛头小子,你若是见了,就该知道,他的内力已经有多深。”
望月人:“王不留行?”
白衣十二刀客:“不错!”
月色如水,浸入殿中,竹影摇曳。
梦渔樵的记忆回到了四年前的漳州云山。
王不留行提着结庐剑,漫天飞雪之中迎战梦渔樵,武林大会的最后一战。
一个初出茅庐,一个沉寂多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