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7页

怀清风醒来时,脚边只有只兔子静静地待在他脑袋边上,细细闻,还有一股异味。

当然,怀清风身上的味道也并不好闻,刚刚捡回一条命,谁还会在乎身上的味道好不好闻?

他的右胳膊已经没了,袖子被割断,光秃秃,空荡荡,被人细心包扎起来,他没因为失血过多而亡,果真是幸运。

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他是这样想的。

救他之人迟迟未归,怀清风毫无力气,只好又重新躺下,昏昏沉沉间又睡过去了。

他梦到了他的父亲。

怀新安。

一代侠客。

一阵阵的噩梦袭来,吞噬着怀清风的意识,此刻的他,如驾扁舟,飘荡在汪洋之上,雾霭蒙蒙。

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了,嘴唇发白,鲜血混着泥土,尘埃混着汗水。

怀清风被连夜送往了宣州。

宣州有一家最好的医馆,馆内有位名医,十七岁便跟随师父看病,十年间,竟已换了十八位师父,终成一代名医。

“任先生,此人就拜托你了!”

怀清风暂时就在医馆内住下。

不过半日,儋州丹心侠客被涠洲竹一佛门围剿,教主怀新清风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。

武林盟会召开在即,儋州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,梦渔樵,其心可诛。

梦渔樵并无下一步的动作,他又回了涠洲,说是门前被砍的那两万四千多棵又要重新栽种。

众人纷纷猜测,下一步,梦渔樵的目标就是宣州氹山春秋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