怀清风醒来时,脚边只有只兔子静静地待在他脑袋边上,细细闻,还有一股异味。
当然,怀清风身上的味道也并不好闻,刚刚捡回一条命,谁还会在乎身上的味道好不好闻?
他的右胳膊已经没了,袖子被割断,光秃秃,空荡荡,被人细心包扎起来,他没因为失血过多而亡,果真是幸运。
大难不死必有后福,他是这样想的。
救他之人迟迟未归,怀清风毫无力气,只好又重新躺下,昏昏沉沉间又睡过去了。
他梦到了他的父亲。
怀新安。
一代侠客。
一阵阵的噩梦袭来,吞噬着怀清风的意识,此刻的他,如驾扁舟,飘荡在汪洋之上,雾霭蒙蒙。
身上的衣裳已经湿透了,嘴唇发白,鲜血混着泥土,尘埃混着汗水。
怀清风被连夜送往了宣州。
宣州有一家最好的医馆,馆内有位名医,十七岁便跟随师父看病,十年间,竟已换了十八位师父,终成一代名医。
“任先生,此人就拜托你了!”
怀清风暂时就在医馆内住下。
不过半日,儋州丹心侠客被涠洲竹一佛门围剿,教主怀新清风生死未卜,下落不明。
武林盟会召开在即,儋州竟然发生这样的事情,梦渔樵,其心可诛。
梦渔樵并无下一步的动作,他又回了涠洲,说是门前被砍的那两万四千多棵又要重新栽种。
众人纷纷猜测,下一步,梦渔樵的目标就是宣州氹山春秋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