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漆雕玉道:“他们是来保护我的。”

王留行退后两步,上下打量他,缓缓道:“你?”

“你能有多值钱?”王留行问道。

“比你想象中的要值钱。”王留行身后的二人分开来,绕着几个木箱子转了一圈,其中一个身量少瘦削的男子唤道:“王留行你快来!”

高景行指着箱底的“漆雕”二字小声道:“这可是宣州首富漆雕府的货物!”

“那这位公子莫不就是漆雕府唯一的大公子,漆雕玉!”高景行知道此人,知道他还有个娃娃亲,李琴英,这在宣州城是出了名的美好姻缘。

王留行提着剑,架在漆雕玉的脖子上,道:“今天碰到了我,哎!算你倒霉,你的这些个箱子我全都扣了,但是呢,念着你们几个呢态度好,就放你们一马,走吧,下山去吧!”

漆雕玉无动于衷,王留行道:“怎么?不走?是不是非得我杀你们几个人才行啊!”说完竟然皱着眉头怒目而视。

这一招还真的管用。

箱子里都是些杂物,有散碎银两,有金银财宝,但并非特别值钱的货物。

这是宣州商人家的规矩,凡是商人家孩子在第一次出门办生意前都有这么一遭。

漆雕玉的父亲按照惯例,早早地就给各个山头的“山大王”送了银两,让其不为难自己的儿子。谁知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王留行这么一闹,漆雕玉并没有讨个好彩头。

三人将箱子里的货物都分享给了当地的穷苦百姓,面对众人的感谢,王留行没来由的感到高兴。高景行伸出手,将三块翠玉放在王留行和石韦面前,道:“这三块翠玉,我们一人一块,纪念我们第一次单独行动。”高景行识货,这三块大小适宜的翠玉是上等的,未经打磨,但却剔透务必,手心大小,像极了初出茅庐的三人。

很快,消息传到了氹山春秋舍,意外的是,漆雕玉的父亲,漆雕墨并未追究,而是赠了一笔钱给氹山春秋舍。古松师父向来是以严厉著称,听闻了这件事情,将王留行吊在房梁上,鞭笞三天三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