瘸驼老三深深地叹了口气,克制住心底的怒火道:“行吧,你说是就是吧。”
江头尽醉转而又笑道:“不过你别担心,他们在我手中没什么用,我也只是拿钱办事,先抢来放几天,武林盟会之后自会归还!”
“不是江汉为客让你们干的?”瘸驼老三问道。
江头尽醉立刻转移话题道:“武林盟会的帖子你写了吗?你可得抓紧写,虽说延期一个月,可是我们的时间仍然不够,你是毛遂自荐来的,绝对不能偷懒,否则不给你钱。”
瘸驼老三笑出了声,自打成年以来,他还是第一次听人和他谈钱。
“那么漳州黑衣教能给我多少酬劳。”瘸驼老三问道。
江头尽醉想了想,举起一根手指道:“这个数!”
瘸驼老三倒要看看他能给多少。
“一百两?”
“一千两?”
“一万两?”
江头尽醉摇了摇头道:“十两!”
瘸驼老三抱拳作揖道:“告辞!”
江头尽醉忙拉住他的衣袖道:“开个玩笑,开个玩笑,咱么好商量。”
瘸驼老三冷着脸道:“松手!”
江头尽醉紧紧攥着不松手,瘸驼老三的手敷上他的手,狠狠的拽开这块黏在自己身上的狗皮膏药。松开手的地方又多了几处黑印子,瘸驼老三一句话没说,被江头尽醉气回房间内换了身新衣服。
再回书房时,江头尽醉已经不在屋内,想是去了云山。环顾四周,倒是个雅趣别致的书屋,架子上放的书不多,看江头尽醉的样子,应该也不是什么好学之人。桶里随意插着几张纸,展开来,是几句诗,瘸驼老三大略看了看,剩下的几张纸上也都是这句诗。
别来沧海事,语罢暮天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