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景行并不是个多管闲事之人,他只是觉得可惜,可惜。
无关利益,他也要救杜宇。
这伙人来势汹汹,不一会,就只剩下高景行这间房了。
敲门声响了三声,这是漳州黑衣教的传统。
接着便是破门而入,他们并未如愿见到杜宇。
高景行正坐着,也不干什么,就只是坐着,悠然,连茶也不喝。
当着高景行的面,他们将屋内翻了个底朝天,空的,真的是空无一人。
石韦猜错了?
没错,石韦猜的没错,他猜得很准,准的令人发指。
听脚步声,是五个人,他勾了勾嘴角,手随意的搭在桌子上。
五个人站在身后道:“快把杜宇叫出来!”
原来根本就是奔着他来的。
这岂非不是种悲哀。
他们的步伐很快,可是却也快不过高景行止的刀。
只要拿起刀,他就是宣州氹山春秋舍最厉害的刀客。
有多快?
那五个黑衣人还没多说一句,就已被高景行止快速出手的刀割破了喉咙。
但是并未看见刀。
隐刀。
高景行的刀是武器也是暗器。
这便是他的快刀,是每天挥刀万次的结果。
高景行开口道:“回去劳烦告诉石韦,杜宇我保了,要是想要,还请乔枝聚雀教主亲自来取!”
这话说完,屋外躲着的那个黑衣人提着刀颤颤巍巍走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