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铁生道:“好!我去给你做!”
晚上白修一吃了三四十的饺子,打起嗝来。
春秋舍的伙食远远没有这么好,每逢初一,十五才能吃上一次肉,从来没有这么痛快。
白修一道:“你总喝酒,酒好喝吗?”
张铁生道:“这你说的!酒不好喝,能有这么多人喝吗?”
白修一道:“拿来我尝尝!”
张铁生给他斟了一小杯。
辣,辣,辣,入口就只有辣,这是第一口。
“不喝了,不喝了!”白修一往地上直吐唾沫。
张铁生笑道:“男人不喝酒,那能叫男人吗!”
白修一道:“男人也分很多种,你这喝酒的算是一种,我们这种不喝酒的,也是一种,总不能天下男人都一个样吧!”
张铁生笑了,红着脸,他是真的醉了,不然怎可能说出这样的话。
“像你这么好看的有多少?”
还没等白修一回答,张铁生就倒在了桌子上,他从没这样醉过,也许是那天的酒醉人,月色也醉人,白修一更醉人。
白修一叹道:“果真是喝醉了!”
登囿楼。
杜宇躺在榻上,身上缠着纱布,呼吸平稳。
这是高景行家的房产,风平浪静。
楼下传来吵闹声,愈来愈大。
“少爷,楼下来了一伙人,说是要找人。”小厮匆匆来报。
那伙人拿着小像,高景行不用看,也不用猜,上面的正是杜宇,少年模样的杜宇。
石韦开始行动了,他要斩草除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