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大早,春秋舍前院就乱了。
古松师父被人杀了!
就在昨天深夜!
古松师父的喉间除了一个红点,其他的区域并没有其他伤痕。门窗紧闭,没有打开的痕迹,竟然有这样的人,在古松师父的生辰宴上动手!
馒头银发的古松师父趴伏在案几前,弯着腰,手边还有未写完的一封信,刚刚开头
高景行醒来时,杜广容还在睡着,外面喧闹声一片,早就已经乱成了一锅粥。
他推了推身边的杜广容道:“这位大哥,多谢昨晚留宿。”
杜广容还未完全清醒,就被人喊了一声大哥,他伸手就要往高景行的头上打去,门口的李琴英准时准点报道。
“广荣哥哥快起来啊,古松师父被人杀了!”杜广容和高景行对视了一眼,心下皆是一惊,匆忙赶往前院。
高景行捂着头匆匆赶到,一望便知这是漳州黑衣教的手笔,他对各种兵器的熟练程度远远超过王留行。
眼下令人不解的是为何古松师父会被漳州黑衣教所杀,亦或是有人雇黑衣教的人前来刺杀。
江湖中的事情,他作为一个捕快,本不该淌这趟浑水。
若是身处江湖就该服从江湖中的规矩。
你若是醉心于朝野,那你就得服从律例。
这世间从未听见杀人时遵循江湖规矩,被人杀时又来寻求衙门庇护的。
这样的事情,从来没有。
这个仇,王留行一定回去报的。
乘着漫天的风雪,古松师父驾鹤西去,隐身于这茫茫人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