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沫一脸羞愧地轻手轻脚、窸窸窣窣从沈相濡身上下来,一低头,就看见沈相濡含笑的眼睛。
“不不不,相濡你听我解释,我以前睡觉很乖的……”顾沫连连摆手。
沈相濡手臂一使劲,转眼间,就成了顾沫在下、沈相濡在上的姿势,他轻笑了一声,手指拂过顾沫锁骨窝处,那里有一处暗红的吻痕,“阿沫,你太轻了。”
言下之意,你趴一个晚上根本没有问题。
顾沫这下子连耳朵尖都红了,“你,你起来。”
顾沫从棺材里爬出来,后知后觉他们昨天没有找到回去的路,又回到了墓室里。
他在原地蹦跶了几下,发现昨天那种如影随形的疲惫感和困意一扫而光,现在的他活力满满,全身都是劲儿。
天空还是阴着,但至少不下雨了。距离他被丢在这个鬼地方差不多快两天了,他爹和他哥应该还在找自己吧。
如果他们放弃了……
顾沫回头偷看了一眼沈相濡,即使放弃了也没关系,他还有沈相濡。
“相濡,今天我们干什么?”顾沫说。
“抓鱼去不去?”
“去去去!”
墓室的不远处就有一条小河,之前的鱼也是沈相濡在这里抓到的,小河不大,但是看着很深,所幸大雨过后,水涨起来了,没过了一部分堤岸,人踩在上面,正好到膝盖那里,就是雨水冲刷带起泥浆,水微微浑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