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儿是男人的宝驹,叫“霜翎”,为了教少年骑术,特地备出霜翎让少年去驯服。不过白马不服,少年上马,就开始反抗。
少年试了一次又一次,精疲力尽了,才终于让霜翎打了个响鼻,算作接纳。
然后场景一转,钰霖零面前的男人又变成了六皇子辕麒洺,六皇子羡艳地笑着:“你骑马的技艺是谁教的?真威风。”
钰霖零抿唇望着他:“不告诉你。”透过六皇子的深眸,他在那里面看到了浅笑的自己。原来自己也能笑得如此开心,为什么?不对,这不是自己,是钰霖梨。
六皇子摸着马儿,说:“梨儿的骑术让本王觉得熟悉。”
钰霖零的心狠狠地痛了一下,在为白发男人而痛。自己为什么要痛呢?
在这个梦里,钰霖零就是梦里的他,可那些感情却都是置身事外的。
心疼无声无息间让钰霖零难以喘息,他攥紧缰绳,问:“何为让你熟悉?”
六皇子沉眸,悲伤打散了他的乐观:“让本王想起了已故之人。”
一个已故之人,是谁啊?
钰霖零眨眼,大风刮过,忽地又是一变,取而代之为云羲旒。
可梦里的云羲旒变成了瞎子,即便是瞎子,也美得真真切切。
云羲旒受了重伤,双眼缠着绷带,对于他这样惜命之人而言,失明是沉痛的打击。他虚弱地伸着手,手在空中打颤:“棠儿……”
听到“棠儿”,钰霖零就像个被人发现的小偷似的,羞不得躲进黑暗中,这是他裑体本能的反应,可对于这些情感,他没有记忆。又或者是姐姐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