钰霖零抬手轻轻握住了斗笠男人拿刀的手,说道:“既然要带我走,我跟你走便是。”
“小夫人,您不会有事的。”骞韬还未把钰霖零的意思思虑个所以然。
钰霖零轻轻一松五指,就与斗笠男人冰冷的手来了个十指相扣,斗笠男人一呆,手里的短刀也掉在了地方,钰霖零趁机相对抱住男人的裑体,感受到对方松懈了防备,才猛然冲击,抱着人滚下陡峭的山坡。
云羲旒面色苍白地飞奔而去,却只看到山坡下的无尽深崖,还有自坡上滚落而下的痕迹,深深留在了土上,其间有断枝碎石阻拦,也只是留下了钰霖零的衣袍碎料和一堆血迹。
山崖下很深,雾气缥缈,黑色朦胧,能把云羲旒和骞韬的心都沉下去。
今日本是在劫难逃,云羲旒二人打不过斗笠男人,否则当日在钰霖零的庭院,也不会神出鬼没无人察觉。后者没有斗笠男人的记忆,为了让云羲旒几人脱险,不得已只得以自己做诱饵,让男人放下戒心后,一击必中,虽然钰霖零把自己也摊进去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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☆、6入梦之前的今生
钰霖零做了个梦,梦里的他坐在一匹受惊的马背上,马儿雪白,他伏在马背上不敢乱动,耳边的风刮来一个男人的着急音:“勒紧缰绳。”
只见白发男人从另一匹马上一跃而来,从后抱住少年的裑子,也抓上了缰绳,控制飞奔的马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