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摸到了梁旗彩的腰边,想拿到那把匕首。
就快拿到了。
梁旗彩却突然醒了,他欣喜万分地抱住了杜月寒:“小月亮,你吓死我了,我还以为……”
杜月寒快气死了,就差一点,差一点他就可以手刃了这贼子。
一次不成那就再来一次。星儿,珠儿,琴师先生,你们放心,我一定会为你们讨回公道。
杜月寒胸前戴着那条有市无价的同心挂。他摸了摸上面晶莹剔透的玉珠子,虽然已经被仔细地擦洗过了,可细绳上还是粘了自己的血液。
花烛良宵吗?星儿,你说,让他也死在花烛夜好不好?
他提出来之后,梁旗彩整个人都傻掉了,差点从椅子上摔下来。
“成,成婚?你再说一遍?”
杜月寒面无表情地嗯了一声。
梁旗彩心疼地抱住了他,叹气道:“可怜的小月亮,生病生傻了吗?如此也好,待你恢复过来可不许跟爷闹别扭哦。”
梁旗彩像得了蜜糖的孩子,欢天喜地地去操办婚礼了。
土匪头子没啥宝贝送给心上人,就把陪伴自己多年的一把匕首送给了小月亮。
藏宝库里的宝贝虽然多,可都没有意义。而那把银匕首是爹送给他的,从未沾过血,这才配得上小月亮那样清清明明的人。
广寒阙里火树银花,红帐翻飞。阙主大喜,布置得奢华迷离,不似人间。
杜月寒对着一树月离花思绪混乱,他握着银匕首,强迫自己不要动摇。梁旗彩作恶多端,死有余辜,既然苍天不除此害,那我便亲自结果了他。
月满之时,是他的生辰,也是他的婚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