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看来,珠儿恐怕已是凶多吉少了。
梁旗彩兀自生气了一会儿,又将一个木匣子交给了他:“喏,给你的,要贴身戴着。”
杜月寒接了过来:“为什么?”
梁旗彩没好气道:“看你太倒霉,用来辟邪的。”
对,太倒霉了,遇见梁旗彩就是他最倒霉的事了。
匣子里盛着一串五光十色的珠链。他脸色一沉,冷声道:“这该不会是同心挂吧?”
梁旗彩唔了一声:“眼力不错。”
杜月寒顿时心都凉了。
同心挂……同心挂……梁旗彩,你怎么可以……星儿只是一个弱女子而已,你明明说过,说过只要我不逃跑,你就不会伤害她……
骗子!你这个丧心病狂的骗子!
心脏一阵阵抽搐绞痛,杜月寒冷汗直流,他的旧疾最近频繁发作,而且一次比一次严重。
梁旗彩见状连忙将同心挂塞到了杜月寒手里,紧张道:“小月亮?怎么样了?有没有好一点?”
杜月寒攥紧了珠串,反而疼得更厉害了,喉咙里一阵腥甜,血不要钱一样大口大口地往出来呕。
梁旗彩叫了医师之后用力抱住了杜月寒,害怕道:“小月亮,对不起,我刚才不应该凶你的,我错了好不好?小月亮,你千万要撑住,不要丢下我……”
杜月寒昏睡过去后,脑子里都是路星儿的脸,大红的嫁衣,滴血的钢刀……
哥……哥……你救救我……救救我……
“星儿……”
杜月寒醒来之后,看到梁旗彩守在床边打盹。他想着:现在倒是可以杀了他,只要下手狠一点,等守卫来了也无能为力了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