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簪是我送给他的,我只是觉得白玉木兰很衬他,便买了送他。后来他向我表露心迹才告诉我,发簪是不能随便送的,是定情之物。
我那时候回答他,那是男女之间,我们同是男人,哪有那么多的讲究。
他只是闹着说不管,就当是定情之物了。
我等了他两年,既没等来人,也没等来他的骸骨,只是一支发簪还于我,便是还情了。
国姓叶氏,其名为熄,是薪火不熄的熄,也是熄灭的熄。
天潢贵胄,万人之上,自有他该做的事,可做这些事情,万不该撇下我。
曾几何时,我也是一位想要以身报国的仕子文人。
至于这些银票,别说给自己赎身,哪怕是给整个楼里的人赎身都够了。
“多少钱一晚,买你一辈子够不够?”
那时我只觉得生气,觉得受到了羞辱,如今却想啊,不说一辈子,下辈子都够了,这个人,这条命,这颗心,都是你的,生生世世。
【若:
见字如晤。
相别已一月有余,吾之思念日盛。只归期不定。
……
望卿珍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