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家伙气哼哼,两耳朵一颤一颤,苍焱心软了一块上前捏了捏,比想象中的还要好摸。

但又被小乖赏了几个猫猫拳。

苍焱低笑几声,放开它,进浴室洗漱,原本坐的直挺挺的初一,顺着软软的床倒下去,身子团吧团吧准备开始补觉。

怪只怪,昨夜打雷,天道威亚压得它骨头疼,整夜辗转反侧,时而醒时而模糊,连大骗子什么时候撸自己到他的床上都不知道。

苍焱洗完澡走出来,唇抿着,他的唇薄看上去有几分薄情,加上分明可见的下颚线,把那张俊颜烘托到极致。腹肌鼓鼓紧绷,露珠慢慢流过人鱼线没入一张浴巾松松垮垮围腰间里面。

擦拭着头发,下意识寻找那一抹黑团子,苍焱的白枕头上正好团着一小团。

他走过去摸了摸猫儿的细细软软的毛发。

初一睡得沉,翻了个身,把软绵绵的肚子露出,苍焱眼神沉了沉,骨节分明的手指轻摸猫毛。

等初一不耐烦用爪子拍他的手,才放手,起身穿好往日一尘不变的黑西装,正当他随意拿出抽屉里一块腕表,一声清脆落地。

苍焱低头捡起细看,一块碧玉色流光溢彩的玉佩,明晃晃的流苏,左右翻看一下,他才想起这是许寒飞带他去见一个人,那人赠送的礼物。

“贵人,属龙,龙章凤姿权贵至极,本应是一方枭雄,帝王命,奈何贵中带诡,九转一回生,落入苦海崖。如今有凤来,续命也。我这有一块玉石赠送,算我与那人的缘……”

当时苍焱有点乱,这道士明明是送我礼物,却说归属人乃其他人?

他想着不要,委婉拒绝,那知道士,直接将玉佩硬塞给他,转身快步离开。

许寒飞笑道:“道长说的话,自然有他的理由,老大你就收着吧,这可是好东西,有人花八千万也未必能买到。”

苍焱迟疑,不担心自己有危险,本来想随手扔给许寒飞,结果许寒飞后面的话,手中动作一顿,默默将玉佩揣兜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