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忆到此,苍焱抬头看向床上一小团团子,冷峻的脸上露出点点柔情,旋即将东西放回抽屉里面,轻轻关上门。
一大早,苍十站在客厅门口严肃等待,看见boss缓缓下楼,立马上前,“boss,国那边最近异动,前些日子祁家老爷子重病,现在祁家家主由祁非夜暂代,东边码头咱们的货有人想压,被我给挡了回去。”
苍焱慢条斯理喝粥,临时用纸巾擦嘴,跟着苍十一起出门,上了加长版的林肯车,他拿出电脑看,屏幕一划一翻都是红红绿绿的数据线。
苍十跟着上车继续道,“还有c市最近出现打压市场,听出那边要建楼楼盘,我们苍十有十五个竞标地,上头的安排是尽量出货,boss你的意思是?”
“按照他们的想法来,对了前些日子让你去闽南一带看的店买了吗?”
“已经买好了,不过boss要这么多店干什么,难道boss你看中闽南那块?”
苍焱说:“带崽崽去吃。”
“……”苍十嘴角抽抽,他就不该问,一嘴狗粮味。
“对了boss。”
“有事说事。”
“祁非夜回国了。”
“……”
车内霎那间冰封千尺。
等初一回笼觉醒来时,天色暗沉,又睡了一个白天,他懒洋洋伸展腰,毛茸茸的屁股微微上翘,尾巴摇摇晃晃着。
初一轻松跳下床,如今他不是那只连床都下不了的小猫崽。
他先是跳上窗子旁,阳光从窗帘折射进来,给房间撒上一些暖色,初一又顺势跳到平时一处桌子上。突然他浑身血液暴涨,后腿抽筋,一个不小心没有抓稳,慌乱之下,抓住台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