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章 (小改)
模糊中,总感觉有一股势不可挡粗粝的视线,从头到脚慢慢刮过,使初一心中越发焦躁,来回在床上翻滚,企图甩掉那道烦人的视线。
安静中某人低沉轻笑一声,成功让初一醒来,嘴巴两边气鼓鼓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似乎没有睡醒,双眼没有焦距,歪着头看向对面坐在椅子上的男人。
“你谁哇?为什么在我房间?”
苍焱说:“醉猫,你看好这是我的房间,是我好心收留你……”
苍焱还没说完,初一脸色突变,翻身跳下床捂着嘴,跑到厕所抱着马桶吐得天昏地暗。
“唔,哇——”
苍焱额角的青筋又冒出来几根。
“哇!”
洁癖非常严重的苍焱,忍无可忍,把醉猫扒个精光,开始清洗他身上的污渍。
花洒下的醉猫,被淋成了一只焉儿啪叽的小猫崽。
淋湿的纱布也不能用了,苍焱直接取下纱布。醉猫额头上一条五六厘米长的伤口,缝线的伤口被水泡后,呈现淡粉红,有些狰狞。
苍焱的视线在狰狞的伤口停顿几秒,心脏莫名一窒,把抗变为抱,过程中动作接近温柔。
初一顺势搂着苍焱的脖子,靠在颈窝处。“额,我抱枕什么时候,跑嗝,跑这里来了。”
毛茸茸的头发扫过苍焱下颚,耳朵边呼出的热气以及醉人的酒精气,引人头脑发晕。
俗话说灯下看美人。
仔细瞧醉猫长得美目俊俏,酒精上头使眼角勾勒嫣红尾影惑人,看人时巧笑倩兮,惹得男人肾上腺素飙升。
只是头上的伤口,又让人心生伶爱。